岚意含笑,“包庇天才这种事你们又不是做不出,什么样的罪行三日都商量不出一个结果?”
她倏尔冷下脸:“茅掌门不舍得惩治同门师弟,那便莫怪魔族越俎代庖了。”
“剑宗门前,岂容小儿放肆!”三长老厉喝。
谢岚意懒得同他们废话:“百里牧遥呢?”
“百里师弟已在静水潭思过,”茅承柏强压怒气,“真相尚且需要查证,若魔君指控属实,朝元剑宗必会给天下修士一个交代!”
这话车轱辘般来回地转悠,谢岚意实在烦了,冷笑道:“什么交代,除名,还是小惩大诫?”
“剑宗自有律法。”
指间随手摘来把玩的叶片化为齑粉,谢岚意不再多话,按下了手掌。
严阵以待的魔兵得了许可,发出渴血的呼号,越发疯狂地攻击护山大阵,茅承柏黑着脸,指挥内门弟子摆好剑阵与魔兵对抗。
望舒赶到时,护山大阵轰然碎裂,无数魔兵越过山门与剑宗弟子厮杀。
魔族好战,但不会热血上涌而自不量力,魔力低微的不敌内门弟子,便不再恋战,交由少虞等将领对抗,转而去寻落单的外门弟子。
魔族未被驱逐前,食谱上是有修士的,他们饥|渴多年,按住人便是狠狠一口,仙山福地在顷刻间化成炼狱,灵气被血色污染,到处都是诡谲的红。
灵鸟振翅远去,羽翼染的殷红在谢岚意颊边一点,温热。
她如局外人一般站着,微敛的眸中无悲也无喜。
少虞不愧出身夜叉族,银枪染血,力有万钧,魔息所过之处,皆是凛冽的杀机。
望舒生怕被比下去,见过谢岚意后便一阵风似的卷入战场。
魔族人才凋敝,除了少虞和望舒,鼎盛期的魔将不过寥寥之数,看似万夫可当,但一交手便知深浅。
朝元剑宗到底是大仙门,弟子们虽缺乏实战的经验,修为却不弱,组织起来足够消耗老魔将了。
战势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