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抬道:“他不去,谁来见证百里牧遥的罪恶?作为仙门的和谈使,他不就是应该做这个的吗?”
简直铁石心肠到家了。
他要来,谢瓒和红狰姐妹都要来,丁点大的飞舟挤了一堆人,要不是实在没位置,望舒能撒泼打滚也往里挤。
但最后还是被谢岚意一记眼刀劈老实了,委委屈屈地承诺会替她坐镇魔域。
送他们上飞舟时,那厮还不死心,天可怜见地扒着飞舟殷殷求道:“那别再带男人回来了,好不好?”
好一阵鸡飞狗跳。
谢岚意心情不佳,只道了个斩钉截铁的“没有”,连解释都欠奉。
“既然不是你,”喻星洲拦住她前行的脚步,低声咳嗽道,“要不避一避?瓜田李下,惹人误会便不好了。”
谢岚意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来了兴致,开口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爽约?是自身清誉重要,还是信守承诺重要?”
他被问得一噎,不赞同地看着她。
谢岚意耸肩:“债多不压身,我倒想看看百里牧遥要玩什么幺蛾子。”
踢开挡路的尸体,她径直往天巧宗门内走去。
可怜的小仙门,成了百里牧遥与她博弈的一枚棋子,出师未捷身先死,如今护山法阵消失,大抵连掌门都身死道消了。
山路旁照明的灯柱染上血,透出红艳艳的光,徒增诡异。
两人一前一后往山中走,谁都没有再开口,直到望见鳞次栉比的院舍,谢岚意停住脚。
光亮在他们身后,空旷的演武场上一片黑暗。
她嗅到了魔血涌动的气息。
指尖燃起灵焰,火光勾勒出演武场中青年挺拔的身形。
他手里钳制着一只丑陋的魔物,周身气蕴沉着,藏着风雨欲来的怒意。
察觉陌生人的到访,他偏过头来,象白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