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的风带来湿冷的水汽,只一眼,喻星洲便生出要被它吞噬的错觉。
他指尖轻微地战栗起来,谢岚意握住他的手腕,凑到他耳边:“你有做过坏事吗?”
风声很大,但因为她凑得太近,声音并没有被吹散。
他迟疑了一下,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
谢岚意退回原地,唇角弯起:“谅你也没有,可是喻星洲,我、不、信。”
最后那三个字有种奇妙的狡黠,仿佛窥视人心的妖女,在猎物分神的刹那,探出白皙细腻的手指。
无可否认,他似乎真的被她触摸到最无防备的软肉。
狼狈地别过脸,喻星洲抿了抿唇。
“都说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谢岚意歪着头看他,“你也如此么?”
“……是。”他道。
即便只是转瞬即逝的念头,他也深感罪恶。也许世俗将那一闪而过的绮念视为常态,但不该有就是不该有。
耳尖弥漫红霞,斜刺里伸出一双冰冷的手,谢岚意捂住他的耳朵,令他看向深渊,低语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