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人来换种话术,指不定会说出“惊动亲娘与师尊,实在大不孝”这类惹人发笑的蠢话,能让她斩来使斩得理直气壮。
越陈述越动情,他自来明白如何嵌合她的思绪。
早知道就不问了,拉下去杀了干净。
谢岚意恨恨地磨牙,绝不承认是被他左右了情绪,以致于恼羞成怒。
“是我自请来的,”喻星洲微微一笑,竟有几分腼腆,“朝元剑宗的道友认为魔君会看在你我昔日的情面上对和谈一事宽容少许,但我想,你也会以此揣度我吧。谈人情太多,对和谈只会无益。”
他道:“虽然希望战事平息,却不想叫你为难,你当众堕魔,一定有你的原因。你不会随意更改你的决定,所以我只带来师长的嘱托,再之后……我是闲人,有许多功夫寻一个两全之策。”
他倒是坦荡。
谢岚意扬起眉:“两全?”
推开望舒,她走下王座,捏起他的下颌,玩味道:“有些事从来非此即彼,断不能两全,你天真得让我好奇,以你一人之力,当真能做到吗?”
他平静地直视她的眼睛,面上浮现出她暌违的认真:“一定能。”
一刹仿佛回到青州时,年幼的她坐在溪水边看水车轱辘辘地转,捧着脸叹气:“已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