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王文珍上回这般发火，还是在二十多年前，俩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电影学院排练话剧，有位男学长趁机揩油骚扰女搭档。
指导台词的何思泉刚察觉不对劲，打算叫停——年轻的王文珍便单枪匹马冲上了台。
对着那位男学长的□□，狠狠地踹了过去。
……
只不过，她这一次发难，却是朝着腾云CEO孙渺。
王文珍皮笑肉不笑地道：
“我说孙总，老朋友来这儿买两件衣服都得被人奚落一顿——这就是你们腾云的待客之道吗？”
“实在抱歉。”
孙渺放下架子，微微颔首。
“我也没想到，腾云品牌合作的加盟商里，居然会有这种欺辱顾客的人在。”
王文珍并不领情，哼了一声偏过脸。
“别跟我道歉，挨骂受惊的人又不是我。”
孙渺这才看向了穿衣镜旁边的小姑娘。
伏曦也正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见她向自己走了过来，便挂上了一抹礼貌的微笑。
“……孙总好。”
孙总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不好意思啊，小姑娘，让你在腾云遭受了不好的购物体验。”
说完，还不忘询问道：
“我在外面的时候没听清你们的争执内容，是这只手臂被人撞到了吗？”
伏曦垂下头，盯着胳膊。
其实已经没感觉了。
但她想，自己可以不跟那位男店长计较，可是，刚刚被骂的，还有保护她的小范姐姐。
袖子中的指尖颤了颤，伏曦缓缓攥紧了拳。
再抬头时，目光里多了一份坚定。
“是的。”
她忽视掉男店长的求饶之色，语速平缓、咬字清晰地简要描述道：
“这位先生在我试衣服的时候，放着好好的路不走，非要故意挤过来用力撞我一下。在我姐姐质问他之后，他不仅不道歉，还对我们俩进行了人身攻击。”
小范姐姐连忙出声附和，“没错，是这样的。”
伏曦又补充道：“孙总，店里有摄像头，不信的话您可以查一下。”
孙渺点点头，“好，我明白了。”
然后，这位孙总看向男店长，语气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