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抹了一把脸,随即捞起袖子就给严毅看,“我闹?我闹什么了?他杨大林就不是个男人,只知道打媳妇儿,我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啊!”
严毅家院子门口有一颗海棠果树,每年虽然结的不多,但是一来是他爸妈栽种的,二来这数长得枝繁叶茂的,夏天在院子里待着阴凉的很,特别舒服,而且这树也会长,除了树干以外基本都是往院子里长的,也碍不着外面什么事儿,所以也就没想着砍掉。
此时罗美玲靠在树干上咣咣往后撞,一边撞还一边儿嚎,“没天理啦没天理啦!男领导偏帮着男人啦!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周围没出去拜年的人听到动静的都跑出来了,吴丹丹扶着个肚子站到一边儿看热闹,文柏小心挡在她前面,虽然隔了这么远但还是担心有个万一。
“你说你,怀着孩子也凑热闹,在屋里听听就成了呗”!
听到他的抱怨吴丹丹不以为意,反而把他往旁边扒拉扒拉,“怀着孩子咋了?就算我不太舒服,但也算是能吃能睡,凭啥不让我出门?你孩子宝贝,孩子妈就是臭狗屎了是吧?”
文柏懒得跟她争,见劝不住她也只能小心护着。
“你说这罗美玲又发什么疯啊?还去找严毅,她之前没去找过严毅吧?”
文柏嫌弃地看了一眼那边,这是没其他人可以找了。
以前还没成立运输公司的时候总是找文主任,后来文主任被她坑了,她就去找一队的陶亭。
陶亭不乐意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他就一心想着往上爬。反正折腾了这么一圈,最后又开始找严毅了,文柏很是无语。
他也不是无缘无故不喜欢人,主要是这个罗美玲做事实在是太不地道了!
她家杨大林爱喝酒,只要不出车就喜欢喝酒,喝了点儿酒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总爱打媳妇儿。
打媳妇儿这个事儿在哪儿都是不对的,但是有的家庭吧,女人能忍。就好像只要不下死手不让她活不下去她就能忍。
这种夫妻俩过日子说难听一点儿也不需要别人掺和,咋都能过下去。
还有一种是男人打媳妇儿,这女的不能忍,对着打,过不下去就拉倒,这种也好。要文柏说,大家都是爹妈生的,凭什么要人家吃你这种苦?
但是最怕的是什么,就是那种,男的不是个东西打人,女的出来求助,别人好心帮她了,结果女的扭头又跟男人站在了一边儿,觉得你个外人怎么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