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公安没准以为自己故意挑衅咧。
吴庆年摇头晃脑往自家走。
边走边想罢了,大不了以后自己主动避开奚明亚就是。
对了。
玉梅还不知道奚明亚嫁过来的事……
奚明亚不知道吴庆年对自己如临大敌。次日她是被谭乐生叫醒的。
谭乐生从公安局回来,顺道买了肉包子和油条。
奚明亚惺忪着睡眼。
走进厨房给吃饭的四个孩子拍照打卡,日常任务搞定她就要回房接着睡,“今天好困啊,我回去眯一会儿再起床送他们几个。”
说完,跟个幽魂似的,飘了出去。
“……还没吃早饭呢?”
“一会儿吃。”
“那你要包子还是油条?我把它温提锅里。”谭乐生几步追到门口,半边身体探出去问。
“都行~~~~~”
尾音拖得老长,虚虚幽幽,怪瘆人。
“那我一会儿再叫你。”谭乐调温温和和道。
谭文宣皱眉。
他叹了口气,满脸不赞同地看着谭乐生:“小叔,你太惯着她……小婶了,这样不行。”
谭乐生看着人小鬼大、暗戳戳给奚明亚上眼药的大侄子,尤为无奈。但想到一大一小斗法,大侄子被打击得连丧两天,又险些没憋住笑。
“嗯,是吗?”
他坐回桌上,语气淡然:“那是我老婆,你婶婶,不惯她惯谁?”
谭文宣:……
“可是婶婶不贤惠。做饭难吃就算了,还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才几天她就睡懒觉不起床了,还把活儿全推给你,小叔,你可是一家之主,绝对不能让女同志骑头上啊。”
谭乐生剑眉微扬,上下打量他:“跟谁学的这话啊?”
谭文宣眼神闪烁,似是心虚。
但很快就抬头挺胸,无比骄傲:“我爸说的。”
谭乐生‘哦’了声,收回视线,喝口豆浆,漫不经心问:“那你爸还说啥了?”
“我爸说娶媳妇就得娶家里家外一把罩,能撑事,屁股大好生养的……”
谭乐生似笑非笑。
谭文宣狐疑。
不自信地回想了一遍,自己没说错啊,姥姥跟那几个老太太就是这么跟妈说的。
妈听完喜笑颜开,都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