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炼幽灭后,她的体温一直在下降,喻星洲到来前的每一个夜晚,她总会不自觉地滚到他怀里汲取温暖。
谢岚意的目光很沉静,没有惊讶,也没有羞恼,她就这样与他对视。
望舒被她盯得败下阵来,稍微退开些后,不甘地问道:“殿下与他在一处时,也这样吗?”
谢岚意坐直身体,露出些微困惑的神情:“我想……吃了他。”
她摸向后颈,回想起魔血躁动的那一个瞬间。
望舒面色微变,许久才道:“我明白了。”
他拢好衣襟,提起另一桩正事:“老魔君留下了一句遗言,交代我与少虞在合适的时机转告殿下。”
谢岚意扬起眉。
“殿下也许在魔君金印中见过一把剑,那是历代魔君的佩剑,但它已经沉寂六百年了,上一次随魔君征战四方时,威势令三界色变,老魔君请你务必唤醒它。”
谢岚意不解:“为什么突然说这个,老魔君没有得到魔剑的认可吗?”
“很多事我都不太清楚,我侍奉魔君也不过五十载而已。”望舒道,“殿下修炼幽灭已至大圆满境界,魔血入骨,依照魔君遗言,的确是时候了。”
谢岚意“唔”了一声,忽然道:“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让我满意吗?”
望舒一愣。
“做正事的时候。”她弯起眼睛,一掌将他拍出门,“你要是敢把喻星洲教成你平时那个死样子,我手撕了你!”
寝殿大门“砰”地合上,望舒狼狈在地上滚了两圈,捂住胸口那枚掌印,半晌才错愕地咳嗽一声。
——不是,他又怎么了?
“望舒大人。”侍立在门边的魔侍伸手扶他,在他望来之际,飞快地掀起眼帘朝他微微点头。
望舒瞥了眼紧闭的殿门,将人领到僻静处,冷声问道:“没让她发现吧?”
魔侍摇头:“殿下向来不关心这些琐事,只要不掀开被褥,是不会发现端倪的。”
望舒取出一瓶丹药:“做得不错。”
魔侍忙不迭去接,垂首恭贺:“那属下先祝大人心想得成。”
她揣好药瓶无声地站回原处,周围一起当值的几人眼观鼻鼻观心,都装作什么都没瞧见的模样。
望舒回到梳月小楼时,喻星洲正站在檐下发呆,连日的折磨令他形销骨立,但气度依旧明朗温润,站在一室堪称下|流的摆件中,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