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李柏明天一早还要去药铺当学徒,李桐和李娇今天估计累坏了,都早早就撑不住睡着了。
至于韩旭,张善堂给他施完针以后就一直犯困,一开始李姝还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只见张善堂不紧不慢地收针,说犯困就对了,回去好好睡一觉,以后每个月要施针两次,最近他在针对韩旭的情况研究一味药,若是有结果到时候还得配合着喝药剂。
李姝回房的时候韩旭已经睡熟了,起伏的胸膛伴着规律的呼吸声。李姝蹑手蹑脚地上了床,谁知身体刚沾上床,韩旭就习惯性地握住了李姝的手,嘴里还嘟囔了一句“娘子”。
李姝还想着是不是自己动作太大吵醒韩旭了,等了一会儿也没见韩旭再继续说话,才知道韩旭估计是说梦话呢。
次日一早李姝便检查了家里泡的高粱,食指和拇指之间捏了一颗高粱果实,微微用力,果实微微变形,但是还没吃透水,于是搅拌一番就带着韩旭和李桐李娇去了酒坊。
酒坊里浸泡的高粱吃水还不如家里泡着的那五斤,李姝将高粱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翻了一遍,看来还得继续泡。李姝脑海里爹爹曾经酿酒的画面和系统显示的酿酒画面不断重合,她在心里默默地剔除一些步骤,再把一些关键的步骤仔细回味深入思考了一番。
“大姐,这里的山泉真甜。”
直到被弟弟的声音打断,李姝惯性地点了一下头,差点栽倒,才发现自己竟然坐着睡着了。
“是呢,这么甜的山泉一定可以酿出好喝的酒。”
这水她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尝过了,甘甜可口,似乎比韩家村和李家村的井水甘甜不少,为此,她特意去山泉的源头查看过,这水是从一处有着细白沙子的地方涌出来的,涌出来时水便清澈见底,触手生凉,这是水质顶好的白沙水,用来酿酒再适合不过。
所以她对之前打理酒坊的妇人所说的话还是有几分怀疑的,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会酿不出好久,莫不是中间哪个酿酒的环节出现了问题。
韩旭带着两个孩子打柴,已经把柴火堆到半人高了,真么多柴火应该够出两次酒了。
酒坊的高粱量多,等了几天,但是家里的高粱却是已经吃透了水开始上锅蒸了,蒸熟之后放到院子里用木楫翻拌使其迅速冷却,接着将冷却的高粱分两次倒入已经高温烫煮过的小缸内,加入酒曲进行发酵。
酒坊的高粱也是遵循家里那五斤高粱的方法进行酿造,但是整个流程时间上却相差了将近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