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直跳。
看着眼前这对诡异兄妹那轻松戏耍的模样,一股无力感混杂着滔天怒火直冲头顶,烧得她太阳穴突突作痛。
在这对诡异兄妹的眼中,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狼狈的模样——不过是他们掌心被逗弄的老鼠。
每一次的挣扎都像是刻意演给对方看的戏码,连带着那份拼死的倔强,都成了供其取乐的笑料。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不甘的火焰在眼底熊熊燃烧,死死地盯着两兄妹眼中那抹纯粹的恶意与玩味。
决绝之色在她眼底愈发浓重,她猛地抬手抹掉嘴角溢出的血丝,掌心的血被蹭得斑驳。
这一次,她没有再将攻势对准那个滑不溜丢的男孩。
既然他能借那女孩的躯体复生——那她便索性直取根本,先杀了那女孩便是!
心念既定,她体内的血脉之力骤然翻涌凝聚,化作一道炽烈的血色光剑,裹挟着凛冽杀意直扑那女孩而去。
然而,诡异的一幕再次上演——就在她的攻击即将抵达的刹那,女孩的身体竟也如水中倒影般淡化、透明。
光剑穿体而过,只搅散了几片雾气。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是女孩的身影从男孩体内分离而出,依旧带着那副天真无邪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