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民以及和北周女帝楚馨之间来往的信件,还请王妃过目。”
看着房玄龄手上那厚厚的一沓信件,李贞英的眼角抽搐了几下。
谁不知道,楚默那不学无术的家伙,大字都不识几个,怎么可能会写出如此之多的信件?
若对方手上的证据是真的,她直接将自己的头拧下来给人当球踢。
尽管明知道房玄龄手上的证据是假的,但表面工作还是要做一下的。
当即,她便直接上前,亲手接过了对方手中的信件,而后随意的从里面抽出了一张,仔细的研读了起来。
只是片刻,她的脸上就出现了怒容。
“岂有此理!楚默这个混蛋,竟然如此卑躬屈膝,简直就是在丢我岭南的脸!”
“他竟然还想将我岭南整个并入北周!这是当我岭南数百万百姓是死人吗?会任由他如此的胡作非为!”
说完,她又假意抽出了一封信,看也没看,就再次怒骂道:
“这个混蛋,如今大唐已经糜烂到了何种程度,他竟然还想着向人家称臣纳贡!简直有辱门风,败坏我岭南的一世英名!”
说完,便将信件直接收入了怀中,而后看着两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很好,此事当记你们一个首功。”
“说吧,你们想要什么?只要不是太令我为难的,尽管开口便是。”
初听李贞英的话,两人皆是一脸欣喜。
但仔细一想,又感觉不对。
什么叫不是让你太为难的?
放我们自由?会不会让你为难?
给我们谋个一官半职,这算不算为难?
偷偷的瞥了眼满脸笑容的李贞英,武诩和房玄龄在心中腹诽不已,但却不敢多说什么,纷纷低下了脑袋。
“能为王妃,为岭南尽绵薄之力,乃是老朽今生之幸事,又岂敢肖想其他。”
“老朽别无所求,只希望能够安度余生。”
最后,还是身为老狐狸的房玄龄率先开口,说出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语。
而一旁的武诩听后,也立马有样学样道:
“义母,诩儿做这一切,皆是为我岭南着想,并无他求,还请义母明鉴。”
“话虽如此,但本王妃也不能让你们出了力,最后还得不到应有的奖赏,那样会寒了底下人的心。”
见两人全都避重就轻,李贞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