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之前谋划失败的时候,就该一死以谢天下,哪里还能在这里蹦跶?
不过,这话她可不敢当面说出来刺激对方。
毕竟,留着房玄龄还有大用,暂时是不能杀的。
于是,她急忙起身,一副欲要上前阻止,但却碍于礼法,不好上前的意思。
只能隔空虚拦:
“房大人何出此言?本王妃也只不过是想和大人开个玩笑,不止于此,不止于此啊。”
“如今你等能够投效我岭南,乃是我岭南之幸,妾身又怎会给大人冠以一个污名呢?”
“那样妾身岂不是成了小人,这让日后世人如何看待本妃,看待整个岭南。”
见李贞英主动递来梯子,房玄龄也不敢托大,急忙顺着梯子往下滚。
毕竟,面前这位,可是眼都不眨,直接下令将数千使团护卫腰斩之人。
“王妃深明大义,是老朽糊涂,误会王妃了。”
“即使如此,那从今往后,老朽定以王妃马首是瞻,还请王妃不吝赐教。”
说完,深深一揖,表示愿意臣服。
见状,李贞英眼中闪过一抹嘲讽,但脸上却是一副激动的神色道:
“好好好,能得到房大人的投效,那就堪比刘邦得到了萧何。”
“很好,那日后我岭南的一切事务,还望房大人尽兴梳理。”
见李贞英没有丝毫避讳,就直接答应了自己的投效,房玄龄心中又惊又喜。
惊得是,面前这个李靖之女,竟然也是个心机深沉,野心勃勃之人。
难怪对方能够不声不响的就将楚默架空,将岭南收入囊中。
喜的是,对方能够接受自己,并许诺让自己打理岭南事务。
如此看来,自己在对方心目当中,也算是有了地位。
今后的处境定然不会太难。
若是如此,那自己很有可能恢复往日的荣光,成为这岭南一地的首辅。
想到自己又能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受人尊崇,房玄龄心中就是一阵激动。
正欲上前说些感谢的话时,却被一旁的武诩插话打断了。
“义母,诩儿有事要说。”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正准备上演主仆情深的两人打断了。
房玄龄不满的看了武诩一眼,但也没敢多说什么。
毕竟自己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