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两人最后一次书信往来的时候,父亲的信上貌似还提到了杨红玉。
只不过,那时候母亲存了私心,且杨红玉目的不明,所以并未告知楚默。
可现在看来,杨红玉下令调派薛仁贵,很大可能就是去往了辽东。
若是这般的话,那父亲岂不是危险了?
思及此,她的俏脸之上顿时浮现了一股焦急之色。
正欲开口说话,却见一旁的侨香,怯生生的说道:
“老爷夫人,奴婢或许知道这位名叫薛仁贵的将军,他现在身在何处。”
听到侨香的话,众人全都转头,看向了这个小透明。
被众人注视着,侨香的脸上闪过一抹羞赧,急忙解释道:
“之前我在北周的时候,曾听随行的流民说过,淮南道那里也要打战了。”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支军队,从扬州城出击,想要越过淮水,攻打北周。”
“只不过,女帝陛下有先见之明,率先派了苏定方将军与其对峙,这才没有将战火在北周土地上点燃。”
“而别的奴婢不知,奴婢只知道,那突然冒出来的大军,他们的领军将领,好像就是叫薛仁贵。”
听到侨香的话,楚默和李贞英全都沉默了。
他们可不认为,一个小小的流民,能知道这么多。
且侨香来自北周,之前还没觉得什么,但现在想想,貌似对方投靠自己,是有意为之。
想到这,楚默和李贞英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双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浓浓的疑惑。
微微摇头,楚默提醒李贞英暂时不要声张,而后一副欣喜的样子看着侨香道:
“你这提供的消息,可帮了我大忙,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听到楚默要赏赐自己,侨香立马变得惶恐起来,急忙摆摆手道:
“不用不用,奴婢也只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哪里担得起老爷赏赐。”
“再说了,奴婢这条命都是老爷和夫人救下的,奴婢已经无以为报,又岂能要您们的赏赐。”
听侨香这么一说,楚默的心中微动,但脸上却还是一副和煦的样子:
“当初救你的是我家夫人,留下你的,也是她的意思,与我可没有什么关系。”
“你这次立了大功,帮了我的忙,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受了委屈。”
“这样,别的你或许不需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