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为了让女学能长久办下去,华阳长公主做了部分妥协。
女学内的姑娘只学到及笄年岁便是那时定下的。
当时的权贵们心里,女儿家始终是要嫁人的,学再多也无用。
姜家在女学的三位姑娘,姜疏月还差不到三个月就能‘毕业’,倒是姜明芷和姜明桉早在半年前就年满及笄。
按道理早该离开女学。
只是姜家人很少按规矩行事。
姜明芷不离开女学纯粹是没玩够,她年年都要在女学交一堆新手帕交,目前还没厌。
姜明桉倒是真爱读书,正在准备年后的末考。
有点像后世的考研。
女学里的姑娘若想更进一步,必须要过末考。
选拔极严,不过一旦通过便能留在女学,除了能够继续读书外,也有代课的资格。
最重要的一点是,大邺九成女官皆是走女学末考的路子。
长久以往,便有了个心照不宣的约定,女子只有通过女学末考才有入朝为官的资格。
姜清漓对这位四堂姐还是极有信心的。
才名响彻盛京,是唯一一个没受过外人指摘的姜家人。
大家都觉得她将来会入朝为官。
云霜还在欣赏窗外景色。
突然瞥到对面一个卖馄饨的老汉正望着她痴笑。
云霜忍住没吐,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姜清漓身边道:“姑娘,奴婢看到王叔了,就在下面。”
王叔等暗卫若无要事一般很少会暴露行踪。
眼下故意露出破绽,显然是有事要禀报。
姜清漓闻言,突然精神:“你下去看看。”
既然王叔都找到这了,那这二楼应该有乔装打扮的姜家暗卫保护姑娘。
是以云霜在回完“是”后,才会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很快,云霜从楼下老汉的馄饨摊上取回一碗馄饨。
“姑娘,馄饨来了。”云霜放下馄饨后,掌心多出一张纸条。
姜清漓拿过,打开一看。
上面只有三个字:有异动。
姜清漓合上它,抬眸问:“除了这个,还有么?”
云霜弯腰,低声回道:“王叔说他发现这几日每晚都有人在揽月酒楼附近活动。”
“王叔还说。”云霜继续,只是再开口神色多了两分犹疑,“行迹规律很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