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瞥而已。却看到一只修长好看的手搭在了车窗上,那只手绕着一块玉佩,玉佩清透带红,下面串着两颗玛瑙做的铃兰,一下一下的绕着晃动,丝绦荡漾。
就好像马车里的主人坐的无聊,随意把玩玉佩,手伸出车窗,透一透风罢了。
然而沈云安在这一瞬间仿佛被那只手攥去了心神,直到马车已经行得很远了,他仍然呆呆的坐在那儿,羊汤都有些冷了。
【是他?】
【他是工部侍郎宋家的儿郎?】
沈云安看一看自己身上打了几块补丁的衣服,不由得皱起眉头咬了咬牙。过了一会儿,他囫囵吃完了羊汤泡馍,赶回客栈柴房,拟了试题笔耕不缀。
日子一晃而过,考试将近。这天沈云安出来透透气,看到客栈院里面三五成群围在一块,他也凑过去听一听。
“确定吗?保真吗?”
“保不保真也才三两银子,买了来看一看不就是了?到时候考场上面见真章。”
“真有这种大好事儿?”
“古往今来都有好吗?端看你这能耐有多大!”说话的这人搓了搓食指和中指,意思是只要钱到位,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沈云安连忙撤了。这种事情别说听了,稍微沾上一点边儿,只要东窗事发,就一定会大难临头!轻则此次功名不作数,重则永不许再录考。再说,他总共家当才三两银子,拿来买了考题,吃什么用什么?总不能站西北口子上喝西北风!
这忙忙乱乱的往后一撤,顿时就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和他一样,慌里慌张后退的人。
对方身材较为瘦弱,被沈云安着结实的身板一撞,整个人顿时就朝地上趴去,沈云安手疾眼快把人的腰带抓住了,没让人摔个脸着地。
“对不住对不住。兄台没事儿吧?”连忙把人扶好站稳了,忙不迭地道歉。沈云安看对方那一身打扮,和自己差不多,穷酸的厉害。
对方也是两眼一打量,顿时心生亲切之感。【好家伙,这人和我一般穷。】
“无妨无妨。兄台身材健硕,叫人羡慕不已。”
“还好还好,平日不读书的时候,要上山砍柴,下地插秧,体格也就还算不错。”主要是陷阱做的好,一个月里总能吃上几回肉。
“敢问兄台高姓大名,在下姓高,单名一个瑞字。”
“高瑞兄,在下沈云安。”
两人穷的身上都打补丁,同是天涯沦落人,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