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也并不是我想看的!】
把人放下来,掰开来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有坨肉青紫发黑,肿成一坨,仔细看一眼就知道里面充血了。骇人到什么的程度?内外痔结合,都没这个吓人。
“这难道是被什么东西咬了?苍天啊,这幸好是咬的菊花边儿,这要是咬的蛋,那蛋岂不是要嘎了?”连忙把人重新背起来,也顾不上捡板栗了,匆匆忙忙下山去。
到山脚下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稍微有钱一点的农户,家里才点了油灯,至于没钱的,今晚没有月亮,就只能黑灯瞎火唠唠嗑,早点睡。
叩叩叩
“谁呀?谁呀?别敲了,来了、就来了!”大晚上的,刚泡完脚,打算上床睡觉了,就来人了,真是麻烦。王知丘把门栓一拉,大门打开,眯着眼去瞅人。
“王叔,是我。”
一听声音是沈云安,王知丘脸上嫌弃的表情顿时就变了,语气和蔼地问:“咋了?伤风感冒,头疼脑热?”
王知丘白天是个两米之外分不清人畜的近视眼,到了晚上就更别想让他认出人来。完全是听声辨物!
沈云安连忙把人转过来,“王叔,这人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屁股肿老大一坨,人也昏迷了,你看看这人还有没有救?”
王知丘一听,那还得了,赶紧救人要紧。
蜡烛光弱,油灯也只是比蜡烛光稍微亮一些,沈云安干脆还举了一根火把,整个屋里顿时亮堂起来。
王知丘也掰开屁股瓣一看,顿时:“哦哟,这幸好没咬到蛋,不然就得做太监喽。我们这山里头的蜈蚣毒得很,这是被蜈蚣咬的呀。得用银针放血,再熬上几副药,清清余毒。”
王知丘忙活着放血,流出来的血全是黑的。等到血流出来是红色的时候,这人脸色已经惨白了。他又抓了药,去厨房熬药。沈云安坐在床边,眉头紧锁。刚才就有人心切没有发现,这会他发现了——这人虽然没有裤子,但是身上的衣服写着一个褪色的破烂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囚”字。
这是个犯人啊!
年纪这样小,犯的什么事儿?
瞧着这细皮嫩肉的样子,恐怕是大富大贵人家里的公子哥。
算了,人救都救了,等人醒了再问问吧。真要是欺男霸女作奸犯科烧杀抢掠,然后被抓进大狱流放的犯人,那就去报官。要是不是……那也到时候再说。
既然已经猜到对方的身份,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