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稳的吗?”
“是不是学习资料看得太多,麻木了?”
“不可能!实践和理论是两码事。况且这是神识交汇啊!别说毛头小子,身经百战也挡不住!”
“神识跟神魂两码事,顶得住!”
“你们倒是关心一下实体啊,小嘴都被咬红了!”
眼前骤然一亮,外面的大视野兜兜转转,晕晕乎乎地停留在肩头,变成了第三视角。
被玩弄殆尽的神识跟近视三四百度一样,自带朦胧滤镜。
雾里看花之中...
仙子略带笑意,如同乌云里照出的一缕金光,驱散阴霾。
紫金色的眼眸里,雷纹满布,柔波荡漾。
细密的静电透体而过,水灵石震颤发抖着,引起一片酥麻战栗。
“先说好...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不许别人染指。若是受不了,大可以明明白白地和我说清楚,咱们好聚好散。”
高大的阴影遮挡了半边天幕,金丝般的电意如龙蛇游曳,厚重繁复的衣袖垂下,轻轻拂去了他头上的细雪。
心满意足,笑意盈盈地威胁道。
若是真的走到那步,绝非好聚好散。
“少说是个囚禁啊老大!你清醒一点!”
“说那么难听,金屋藏娇!”
“要是我能住进顶级灵石做的房子,让我走我都不走!”
仙子的身份在这儿,财迷,权迷,色迷全都叛变了!
各执一词。
吵吵嚷嚷。
神识糊得颤颤巍巍,晃得难受。
沈鹤云彻底将神识收回,陷入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仿佛五感都渐渐消散离去。
心魔们的吵闹声,突然变得遥不可及,混杂模糊,分辨不清到底说了些什么。
脖颈微微发热。
从神魂透出来的热度,如见星火的枯草,迅速蔓延灼烧。
“仙子?”
顺着记忆摸黑寻找仙子的衣袖。
冰凉柔软,沾满水汽的风雷衣,细细摸去,满是细密的龙鳞。坚韧强硬,刀枪不入,沉甸甸地往下坠,比全套甲胄都要重得多。
雨滴点点,雷丝阵阵。
触及生麻。
一双大手突然拉着他的手腕,将他扯了起来,略显焦急地查看他脖颈上的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