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火焰缭绕,将未干的血迹蒸发。
他抬起手臂擦去渗入唇齿的铁锈味鲜血,腰腹重伤,发丝里裂开口子,脸上铁青,血发黑,绝对是中了毒丹。
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将头颅扔到清剑宗地盘。
冷冷瞥向那只毒鼎,转身离开。
“等等!杀了我清剑宗的长老!你以为你能安然离开吗?”
两位长老相视一眼,提剑怒喝。
那人起手一挡,下意识使出的剑法,再熟悉不过。
清剑宗的拂手剑。
来自一位善使拂尘的丹修长老。
同为剑修,一眼就看出来,此人剑意深得精髓。
难道是叛出宗门的弟子?
为何是宋淳?
其中一位长老突然面色大变,趁着剑招间隙,拉着师侄后退。
一道鬼剑越过长空,啃食剑意,摧枯拉朽。
仙怨剑。
烂大街的鬼修剑术,能修炼到这种境界,在清剑宗里都能混个长老当。
可惜,此剑来于福天宗的方向。
还是他们的老熟人死对头。
“叶道友,福天宗要插手不成?”
“私仇无关宗门,难道不是清剑宗先不讲规矩吗?”
叶安安身边倚着位柔若无骨的绝世佳人,娇美可人,媚色入骨。
他姐叶思思的新皮囊。
一天天没个正形。
宁玉仍在准备区域管理杂乱的人群,焦头烂额。不停怒吼着,排队啊!
通道狭窄又昂贵,每次得凑齐人数,有序进入。
不排队私自飞进去,小心被界域吞噬。
之前就是!
大把散修不乐意加入宗门,自己硬扛进去。
结果呢?
死伤大半,无功而返,气急败坏。
叶安安拉了一把那个人,血流得到处都是,伤口迟迟无法愈合,溃烂坏死。
偷摸骨头,确实年纪小。
化神越级杀渡劫,夺舍的老东西?
有点意思。
“我看你们能保他到几时。我们已经通知了宗门,很快就会有渡劫长老赶来。”
福天宗压根没有渡劫修士,到底有什么资本,如此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