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朝弟弟伸出手来。
哲哥儿不情不愿的借着姐姐的手起了身。
上团子手腕一动,将软剑收纳入腰间,被哲哥儿看出来了,这柄软剑怎么与父亲的有些相似,且功夫也与父亲的一样,这孩子更吃醋了,父亲可没有这样教过他。
“姐姐刚才说的那一番话,正是朝堂上的大臣曾经向我和弟弟说的话,他觉得我和弟弟年幼,坐在那九五之尊的位置上可以任凭他摆弄,他便告诉我们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道理。”
“但是我跟大弟从来没有这么想过,问心无愧那爹娘打小就教会我们的道理。”
“不过,也正因为这朝臣的一番言词,让我和弟弟意识到了危险。”
小团子拉着哲哥儿的小手在台阶上坐下,一边说话一边从怀里拿出金疮药给哲哥儿掌心上药。
“没有爹娘的庇护后,我们只能靠自己,那朝臣也没有说错,我和大弟弟要是没了,后来者怎么书写我们姐弟二人,大概如当初一样,写我们姐弟二人是灾星再世,一切的战乱比提因我们而起。”
“所以我们不能变成败者,我们要胜利,要守住祖宗留下来的江山,那么我们就要忍常人不能忍之事,成常人不能成之事。”
哲哥儿看着姐姐包扎好的手掌,再听到姐姐的一番言词,小小的内心很是震撼,原本身为一国之君竟是如此的艰难。
小团子说完这番话,想到远在京城的大弟弟小圆子,她心情沉重。
成为一国之君,却再也没了自由,这是宿命。
“大姐想交代你一件事。”
小团子一脸认真的看向哲哥儿。
哲哥儿也是一脸认真的点头,“大姐且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定会做到。”
“好好照顾着爹娘,也好好的珍惜眼前的自由,去做你想做的事。”
哲哥儿震惊的看着姐姐,眼眶不由得红了,他含泪点头。
此时南宫阳和石五走了过来,只见南宫阳穿着道袍,一头白须,仙风道骨的来到了两孩子的身边。
“殿下说的话,句句精辟,这些年,殿下受苦了。”
南宫阳弓着身行了个大礼,石五连忙跟着行礼。
小团子起身上前扶了一把,南宫阳却是执意要将礼行完,这才在一旁的石阶上坐下了。
“殿下此番来云州,真正的来意便是借着新守将上任,搅乱一团浑水,可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