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声,她的目光长长远远,喃喃道:“我要是死了,知道他们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就只剩你了啊。”谣川道,“药谷小辈们跟我说,姬玦现在位高权重,拒人千里,手段冷酷无情。但谷主却跟我说,姬玦这人,你连他外露的冷漠都不知真假。”
“以前哪有那么复杂,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他们的时候,小施安放在青楼前院的留目珠,被一只鸟带到了客房中,他跟姬玦一起进来偷。”
谣川脸上的疲态都消失了些,她唇角弯弯,眼里泛起零星光点笑意来。
黄老和她一起回忆往事,神态也轻松了点:“嗯,我记得小施的留目珠。他在自己房间捣鼓了一个木盒子,连了五颗留目珠,将它们分别放在了茶铺,书馆,黑市比武台,戏坊,还有你当时的香闺玉阁前院。”
谣川:“对。看把他聪明的,每天足不出门,就能在家听书看戏,看腻了还能换台。”
“其实他们一进香闺玉阁我就知道了,暗中观察了他们好久,这俩小孩,以前可有意思了——对话有意思,后面被迫躲在柜子里,听屋里动静时的表情也有意思。”谣川笑意怀念而温柔。“当时姬玦应该心情不好,他是被迫拉过来的,显然压着情绪,对小施的话爱答不理。但小施当时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他身上了。他开了条缝偷看,表情惊呆了。”
谣川回忆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