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我来给数学老师送卷子。”
“陈默啊她没在放桌子上吧。”老向发现是他在两人中间看了看才指了指付玲的办公桌。
陈默走过席司宴身边的时候和他对视了一眼。
席司宴口型示意:听见了?
陈默点了下头。
席司宴:
没事。
陈默又点点头,示意他没放心上。
被自己班主任知道性向,和其他人知道没什么差别。
他在意的,也不是后来席司宴和老向谈论的有关自己的部分,是一开始,席司宴留在国内的决定。
就因为自己,席司宴将走上和上辈子不同的路吗?
这样关乎一个人命运前途的重大转折点,陈默自问,他能不能承担得起?
结局是可以。
但是他犹豫,正是因为他经历过,所以会怀疑。
他太清楚自己了。
自我,独裁,凭感觉做决定。
尤其是重来一次,他更注重自己的内心感受。内心里他有把和席司宴的关系当成末日狂欢去过活的冲动,不管明天,至少他是愿意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