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当医生。这是老苟,他不知何时已经明确了将来的目标。
接下来是江序,“我爸建议我学法律。
当即就被吐槽,“劝人学法,千刀万剐。
“我要学艺术。
“滚蛋你一个理科生学什么艺术啊。”
“我学物理毕业后继续深造以后打算专注研究。”
“我学……”
在每一个或清晰或模糊的目标当中从头到尾只有陈默和席司宴没有说话。
终于有人问:“老席你呢?”
“我?”陈默感觉到身边的人换了个姿势看起来挺放松“财经或者管理吧没想好。”
“靠你不是一直搞竞赛我以为你得上物理学。”
“不奇怪吧老席一看就不是能天天待在实验室的人啊。”
陈默在各种讨论声里侧头看着旁边的人。
清楚他竞赛保送清北但最终选择了出国就是不知道出国这个决定是后来才下定决心还是席家一早就已经替他抉择好的路。
“看我干什么?”席司宴回视问他。
陈默:“你不像是没想好的人。”
席司宴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也是正常人当然也会纠结择校和择专业的问题。”
他说到这里反问:“你呢?”
“我?”
“有目标大学或者专业吗?”
他一问自然也就有人跟着问:“对啊默哥你还没说你打算去哪儿读呢?”
“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是典型的学渣思维。”陈默看着前方懒懒散散笑说:“虽然咱们都在一个班可这才高二谁没事儿这么早给自己压力我比较倾向于享受当下。”
这话一出遭到了一致唾骂。
毕竟对所有人来说一个年级黑马月考一次比一次靠前的变态说自己学渣是真的欠。
陈默笑听完了各种吐槽和调侃。
专注在了前方的晚会。
冰原镇的元旦晚会
晚会一直到凌晨十二点。
全场一起倒数。
然后烟花准点在半空中炸开。
陈默在色彩缤纷的夜空底下第一次带着点虔诚期许这些少年心意永不老去。
十二点一过满世界的喧嚣逐渐回归寂静。
一群说着要彻夜狂欢的人也在一个接连一个的哈欠声中含蓄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