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江锦昆想要戚述的命还差不多。
他端着茶杯看到戚述迟迟不肯离开,有好几次试图泼水下去,又怕影响到来来往往的路人。
瞧着戚述低头发消息,江锦昆内心冷笑不已,认为对方肯定在和自己儿子打小报告。
而如果他能看清屏幕内容,会发现这份揣度大错特错。
江知羽对戚述劝阻[你去找我爸,这不是撞枪口么?你等他自己平复了再说。]
[我懂他的作风,这几天软磨硬泡就行,他也拿我没办法。你不要贴冷脸了,他八成不会见你,见了也不会是好事。]
戚述让他不要苦恼[没关系,正好我懒得改机票,有机会还是想和他讲讲话。]
眼看着就要到午休的时间,他询问[你爸有什么业余活动?我打听过他等会儿其实休假,该约高尔夫还是打桥牌?]
江知羽想了想,表示父亲的爱好不多。
午后这个节点容易乏力,江锦昆很少会选择运动,多半是散步和下棋,或者看话剧演出,并且他的围棋考过业余六段。
这方面戚述凑巧也学过一点,虽然没有花工夫去雕琢,但大学里临时赶场还能拿到奖项。
江知羽[读本科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别去惹他了吧??]
戚述回复[基本的技巧我还记得清。]
看到这句,江知羽很是佩服,莫非这就是天才吗?
聊天框的对面,戚述默默打开搜索引擎,重温起了相关规则。
大概半小时之后,江锦昆出来了,戚述迈步过去喊了声“伯父”。
“还是别叫得这么亲切比较好,我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江锦昆推脱。
戚述道“这会儿绒绒在休息,不知道你能不能分我两个小时?周围有个棋室可以去坐坐。”
江锦昆想不到他如此坚持,语气始终冷硬“下棋就免了,我有个饭局,等会儿发你消息。”
看起来进展比想象中的顺利,戚述回过头与江知羽发去喜报。
江知羽为他松了口气“我刚问过叔叔,我爸是要商量一个案子,那地方正好咖啡厅很多,如果他约你喝点东西……你小心被偷偷下药啊。”
戚述理智分析“应该不会,他总不能刚散发完法制光辉,就忘了这里是现代社会。”
江知羽干巴巴地说“总之你悠着点吧。”
他发来江锦昆去往的餐厅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