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述后背宽阔挺拔触感有些结实江知羽
之前用手摸过也挠过现在是用笔端戳了上去。
戚述很快看了过来瞥过江知羽摊开的页面上面还有一些公务记录但有一个词汇格外显眼:
[败类。]
下笔如刀头燕尾般锋利黑色浓墨几乎要透过纸背。
两人不是认识一天两天江知羽早就了然戚述的德性这时纯粹是想呛人。
见状戚述没有带纸笔当着江知羽的面淡定地开始编辑短信。
江知羽的手机在口袋里振动了两下他本来冷冷端坐着似是完全不好奇五分钟后又自顾自打开了信箱。
[更败类的事情也做过那时候你搂更紧。]
挑衅我?江知羽眼波流转磨了磨后槽牙。
他回复:[等着这个专家说完让大家看看你私底下骚扰我。]
戚述:[也蛮好省得她们天天江老师长江总监短盼着你空了来加微信。]
到时候江知羽一告状这帮人纷纷散了不和自家领导骚扰同个帅哥。
江知羽:“……”
待到会议结束戚述竟不是空口胡说真的有人来问江知羽讨要联系方式。
江知羽被围着已然与戚述隔开这时明明好不容易甩开了他却下意识地试图寻找人影。
或许是脚腕处余温没有散尽让自己总感觉还被紧紧抓住。
如此想着江知羽回过神来礼节性地给了商务电话。
他的客户积极性很高有些是业务方向嵌合有些是为人处世投缘各方认可他的专业能力也欣赏他的工作态度愿意与他更进一步认识。
当然也有的是觉得他漂亮出众作为感官动物难免跃跃欲试。
江知羽很守规矩
时至今日只有戚述除外。
江知羽客气地与那些人告别突然想到他过往二十多年都算安分。
就这么一次他头昏脑涨全凭直觉地咬下了禁果。
除了阴差阳错貌似也有一些机缘江知羽心说。
但凡戚述的样子再平庸些性格再温吞些在自己眼里没那么性感之前就不会有那些冲动。
话说现在他还觉得戚述有吸引力吗?江知羽这一阵内心混乱其实没有琢磨过。
消化了首席身份带来的颠倒感他慢半拍地审视起这个问题。
说来有些滑稽自己最讨厌高高在上的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