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话平稳:“他没弄错,我不喜欢你们这类人。
自从戚述以首席的身份露脸,他鲜少再去与之对视,包括这时候也是同样。
换到别人的身上,这种行为大概来源于自卑与惶恐,多数人见到戚述都感到可望不可即。
但在江知羽这里不是一码事,或许他真的会有几分怯惧,但绝大部分情绪肯定是生闷气,以及难以面对戚述的存在。
如果他愿意抬起头,会发现戚述一直在瞧着自己,漆黑的眼底深沉而专注。
可惜江知羽目前没有这种心思,自顾自地组织措辞,在嘴上继续反抗着。
“你非要这么凑上来,我只能、只能夸甲方老板有一点伺候人的本领。”他梗着脖子道。
说到中间,江知羽忽地顿了下,气息有一些不稳。
再开口的时候,他有些咬牙切齿:“不过给人的体验没好到哪里去,你的手上为什么有那么多茧子?”
“我去读硕士之前,都在国内参加传统的应试教育。”戚述微微嗤笑,“还有一些是学击剑留下来的痕迹。”
江知羽搜过戚述的学习履历,初高中跳级,竞赛保送名校,大学期间修了双学位,拿全奖去的牛津留学。
当时江知羽考虑到戚述的出身好,猜测他家会提供助力。
实则这些全然和家里无关,他的内在驱动力非常强,学业上花费过许多心血,为课外兴趣也结结实实吃了苦头。
岁月会无声流淌,手上的薄茧依旧触感清晰。
不过目前是在江知羽身上让其深切感受。
江知羽的脑袋抵在戚述肩膀上,这会儿暗暗抽吸着,倍感头皮发麻。
之前戚述不是没有用过手,但技巧很笨拙,显然和自己一样,在这种方面没有经验。
如今在自己这里积累了不少,灵巧的指尖抚慰过皮肤,留下一阵阵下意识的酥麻和战栗。
江知羽差点就要被他引导着沉浸下去,就在快要放松下来的时候,外面有一辆车飞驰而过。
几乎是瞬间,江知羽无措又着急地试图躲起来。
以他们的亲密姿势,他哪怕缩成团,也都是在戚述臂弯里。
戚述对他的姿态怔了怔,生疏又犹豫地摸过他柔软的发顶:“车子已经开走了,没人会注意到我们。”
“会不会被看出来这里有人啊?”江知羽忘记反抗,困惑地嘀咕。
戚述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