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的夜幽有声电台被封时,是他亲自摆和解宴向他大伯斟茶认错求他大伯帮她的忙,可是她刚刚云淡风轻的否认着这段过往。
想到这里,恨上心头,佟煜河故意往她的小腿上狠掐了一下。
他就是要让她痛,就是要用痛感提醒她,他们有过很多很多的曾经,他们是互相给过彼此情疤的人,往日种种,哪里是她轻飘飘说句没有,就可以否认的。
可你计较又有什么用?不过是再次领教她的有心疏远而已。
被扛在肩头的伍忧的忽然一下吃痛,她往佟煜河的后背上狠掐了一下算还施彼身。
她每掐一下,他就故意把手伸进她裙子里往上掐一截她的腿,甚至他邪恶到隔着衣料去吮吸她的腰。
她不敢太过挑衅,遂偃旗息鼓,他像没事人一样继续扛着她下楼。
从五楼到一楼,不管两人怎么较着劲,始终都没有一方主动开口说过话。
等出了老洋房,跟着人流走了一会儿两人才反应过来他们正往外白渡桥那边走。
十月的黄浦江风,不自觉地吹得人瑟瑟发寒。
看到抱起双臂冻得哆嗦的伍忧,佟煜河脱下风衣裹在了她身上:“穿上,露肉卖笑了一晚上,难不难看?”
“喂!谁露肉卖笑了?”伍忧瞪了他一眼。
“你最近很缺钱?”走完一段路后,佟煜河又问她。
“不缺。”她回说。
“那不缺钱,你干嘛来参加这种拉皮条的聚会?”
“佟煜河,你怎么说话的?这是你大伯的生日宴!”
他没接话,带着她继续往前走。
不知不觉间,两人上了外白渡桥。
外白渡桥始建于1856年,是中国第一座全钢结构的铆接桥梁和仅存的不等高桁架结构桥梁。
苏州河就是经过这里而注入黄浦江。
黄浦江将上海分为浦东和浦西,外白渡桥对面的陆家嘴夜景浮华璀璨,桥尽头的百老汇大厦闪着和外墙同色系的暗橙色光源,背后的外滩万国建筑群和百老汇大厦一样用灯光叙述着申城开埠后的繁华与辉煌。
外白渡桥直走下去就是北苏州路,沿着北苏州路再走一段就是佟煜河在上海的寓所。
“只渡河,不渡江”的那个人止步停在了外白渡桥的中心位置。
佟煜河随她停在了那,静谧的苏州河从他们的脚下缓缓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