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涪来做什么?”
柳柒咽下嘴里的鸡丝山芋粥,从衣襟内取出一枚紫玉放在桌上:“这玉佩昨晚落在御花园里,覃大人特意跑一趟,将玉还给我了。”
云时卿拿过玉把玩着,上面还残存着一抹余温:“他怎知这玉是你的?”
柳柒道:“昨晚御宴上就那么几个人,逐一排查下来,自然知道是谁的。”
云时卿攥紧玉佩,笑道:“我与柒郎已是夫妻,这玉便赠与我罢。”
柳柒蹙眉:“谁和你是夫妻!”
云时卿道:“你每每承欢,嘴里唤的都是‘夫君’,下了床便不承认了?”
柳柒呼吸一凛:“我是受你胁迫,并非自愿。”
云时卿道:“无论胁迫与否,总之生米已成熟饭,柒郎污了我的清白,就得对我负责。”
柳柒愠恼不已:“你休要颠倒是非,我何时污你清白?明明是你——”
“怎就是我了?”云时卿截断他的话,“上元节那日,你可是当着两国的臣子诉说了对我的爱慕之情,云府原本桃花遍地,就因你这句话,害得再无人敢来我府上说媒了。”
柳柒不想与他争辩,气闷地伸出手去抢夺,却被对方巧妙地避开了。见他要动真格,云时卿赶忙把人拽进怀里,“不给也行,让我戴上几日总可以吧?我还没见过这等珍贵的玉饰,拿在手里过过瘾也好。”
“不可以,”柳柒拒绝道,“还给我!”
云时卿道:“可以还你,但你得伺候为夫用早膳。”
柳柒瞪他一眼,用力将人推开。
云时卿心安理得地收下了玉,旋即往他碗里布菜:“如今胎儿渐长,极易饥饿,你多吃些。”
柳柒盯着堆积如山的肉片和菜叶,淡淡地道:“够了。”
“你一人要吃两人的份,这些哪里够啊。”
“别再夹了。”
“再卧一颗你最爱吃的溏心蛋。”
“云时卿!”
*
回宫后,覃涪即刻前往清居殿复命。
案台上摆放着好几本册簿,乃太常寺、光禄寺、鸿胪寺三卿呈递而来,其上所拟之事宜,正是为淮南王赵律白和武威侯之女解随玉大婚而备定。
王爷婚期将近,三寺皆在为此事而忙碌,每日送往宫中的折子也愈渐增多。
昭元帝仔细翻阅了一遭,而后合上册簿,抬眸看向覃涪:“玉佩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