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劲。”
赵来芳气个半死:“我儿子家怎么就不是我家了,我怎么就不能心疼了。”
“哟,这会儿想起来有个儿子了。”林立夏嘴巴毒得很,“当初生下来丢草垛子里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孩子大了你知道认了,鸭子飞了你来追了,你现在心疼有啥用,光生不养还想他给你养老,你长得不咋样想的还挺美。”
给宋白露边干活边低头努力止住笑,这哥儿嘴皮好生厉害,骂得这叫一个好。
这赵来芳就是她们施家村最烦的事儿精,她当年自个听信神婆的话把刚生下来的儿子丢草垛子里喂狼,被同村的老猎户捡了回去养,这么些年也不闻不问的。
这会儿地里麦子遭了灾,家里快要揭不开锅了,就想起这个儿子来,死活要人家报她的生恩。
当然最令宋白露生气的是这个事儿精前不久居然在村里说她没福气,生了个赔钱货。
她当时没有这个利索嘴回过去,这下子可把她给听爽了。
“你个牙尖嘴利的小贱人。”赵来芳人都要气疯了,指着林立夏乱骂一通。
“贱贱贱的,我可没这穷命。”林立夏笑兮兮地更气人,“婶儿不能因为被我说中了就狗进茅厕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