狁州前线上那些士兵死了尸体都没人收也没人管。这里一个金枝玉叶被你踹了一脚居然惊动了枢密副使。”
谢无炽整着袖口侧耳听时书说话。
时书道:“人死倒也无所谓了死也死得不平等。人命有高低贵贱吗?怎么有的人死惊天动地;有的人死默默无闻。”
辛滨插嘴说:“何况还没死呢!就来哭丧!”
谢无炽看他一眼:“你这几日护卫二公子也是口无遮拦了。”
林盐笑呵呵道:“二十来岁正是思考这种事的年纪。”
时书白皙俊秀的脸上眼珠一转看明白来。
不像谢无炽早已看得清楚透彻无论走到哪里都要当人上人把人踩在脚下不受谁的气也不受别的指示谁来惹他就一拳头干净利落地打回去姿态一直相当傲慢。
时书在椅子里坐下垂眼看着谢无炽那身官服昨晚被他扒得凌乱显然有好几套的换洗今天这身要旧一些。
时书抬手看自己掌心这几天总是轧药一双白净修长的手布了些凌乱的痕。
奇怪和他是陌路人但谢无炽夜里偏偏在床榻上把时书的手按在他腿.间的刺青上百般轻抚。
时书光是想了一秒又觉得谢无炽怪变态的既没有正常的性关系认知也没有正常的恋爱认知。
凑合过吧披上了男朋友外衣的炮.友。
时书等了他会儿谢无炽忙完了公务和他一起回程吃饭。时书住在药局的跨院后谢无炽差不多每晚上都到这里来和他一起吃饭
桌上四菜一汤沾谢无炽的光时书吃得比较丰盛吃饭时谢无炽换了衣服道:“我今天上午接了陛下的旨意让务必援助冯重山。下午见了从狁州城里来的两位裨将运了些军需进去。”
时书:“嗯。”
“中午天气太热不太想吃东西。蓝仙有种冷水面加了些冰块一起吃了。”
时书:“哦。”
谢无炽:“下午接见了北旻来的使臣,商谈是否需要和议,刚把人送出去,贾乌便来吵架了。”
时书正吃着饭,没懂谢无炽说这些话干什么。
片刻,时书察觉到头上的动静,抬头时,谢无炽似乎静了才问:“你呢?”
时书一下懂了,这男朋友报备呢。说:“我一整天都在干活,下午回来,那个绿豆冰块挺好吃,今天就这样,没了。”
谢无炽应了一声,吃饭。
时书头皮发麻,谢无炽吃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