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书摸他的刺青,掌心贴合着图案,不知疲倦。就像和他接吻时舔一样,是某种本能,但那皮肤的触感并不真实,只有很少一部分的温度。
“咕……啾……”
“唔啊……啊……”
口中的吻却很真实,热气弥漫,早已反反复复地试过,时书无意识地呻.吟,谢无炽在他耳边有意地喘,用充满诱惑性的、煽情的男性化磁性嗓音,喘着。
为时书每一次反应而回应,鼓励,引诱他的性感的声音。
时书舔一下他的舌尖,谢无炽喉头便会发出愉悦的一声低喘,像在说“宝贝”,被取悦,但实际上谢无炽完全在主导和操控着他。
听到过,所以在时书的触感中很清晰,明显地煽动情欲的喘息。时书越清醒地意识到其中的刻意,情绪就越在爆炸边缘。他认不出绿茶,现在才发现,谢无炽是故意喘给他听的。
谢无炽……你这个……
骗子?
时书抓着他的衣领,攥紧手指头发痛,拼命想扯开他。人竟然可以有这么多技巧?比如谢无炽随时在向他展示,他在做.爱方面的能力和吸引力。
他的声音,他的身体,还有他能提供的情绪,如果打开那扇禁地的门,品尝禁忌之果,他能让时书哪怕作为一个男人,也能享受到最棒的情爱。
谢无炽是故意的。
在故意诱惑时书摘下那颗果实。
如果就这样摘下了,会怎么样,也许迟早有一天会摘下,谢无炽说得不无道理,“我不是亲得你很爽吗?”
然后,就这么摘下了,一种轻佻失智的感觉。
想到这,时书便有爆炸似的不爽,是自己被蒙在鼓里的背叛感,还有,被一个人引诱时的荒谬。
潮水一样起伏,但那种感觉很陌生,从刚才的声色刺激,变成了在屏风后抵着他。
“被亲哥哥这么玩……舒服吗?”
“嗯?舒不舒服?”
故意说的淫词烂调、故意的刺激人神经的句子。时书仔细审视谢无炽,他的声音好听,像是舌尖抵在齿关粘连了一下的放松的发音,似乎时而有笑,时而漠然刻骨。但时书觉得没有情绪,冷漠,自行其是才是他的底色。
明明对自己似乎
很好……那副情欲难扼的模样,无限度地散发出公狗发情的气味,摇着那条雄性狐狸的尾巴。时书觉得他很危险,谢无炽是一个巨大的瘾,是一团火,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