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捅大,否则就要生事。”
谢无炽心里有一杆秤,能在几句话之中作出判断,没有知识和经验作为积累,再加上敏锐的洞察力,是无法形成的。
虽然时书和他接触有限,但这种说话讲逻辑,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还会照顾人的,很容易成为一群人中的领袖,让别人不自觉服从他。
时书站台阶下,一张俊秀白净,意气风发的少年脸,自有不平之气,并没有说话。
好像听进去了谢无炽的话,又好像没有。
他年纪还很轻,没有人可以阻止热血沸腾的青年人。
片刻,谢无炽换了腔调,似是一直思考的事情有了答案,他眉眼间的阴郁也一扫而空,变成了平静温和。
他走下台阶,道:“走路费劲吗?要不要我扶你?”
时书没太在意他态度的转变,但摇头:“不用了,马上就到了。”
谢无炽:“没事,你手脚酸痛,前面还有一段路,一起走。”
一边说,一边搭住了时书的手臂。他时书靠上去时,立刻察觉到不是羸弱颤抖的手臂,而是强健坚硬,温度也高的一双手。
时书:“……谢谢,谢谢兄弟。”
和谢无炽肩膀挨着肩膀,他的体温渡过来传到皮肤,时书感觉被一个火炉煨住,挡住了寒意。时书从小到大,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热的人。
不过因为对方也是男的,还有刚才那番话,时书一下沉默寡言,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顾着走路。
谢无炽:“传话的和尚来找我时,我猜你遇到麻烦,很担心,所以马上出来看你了。
时书:“还好,生活中总会遇到这样那样的意外。”
谢无炽:“我知道你很正义,这是难能可贵的品质,不过答应我,保护好自己最重要。”
干嘛突然说这些煽情肉麻的话。
时书片刻后含糊地点了点头:“好吧,下次提前跟你商量。这次给你添麻烦了,是我不对。你手疼不疼?”
谢无炽:“不疼。”
夜里寂静,时书让他搀扶着一步一步走过台阶,谢无炽的手搭在他手腕,用意也是好心,但随着一步一步,甚至谢无炽刚靠近自己时,时书就升起一股不舒服,生理性后背发紧。
可能是谢无炽太男性了,体格高大,轮廓英俊削落,在他身上几乎看不到任何折中的元素,时书有种单枪匹马面临草原雄狮时的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