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希望我能延续乃至完成他的执愿,只可惜,我只想利用魔族复仇,对他们的兴衰不感兴趣。幽灭大圆满后,少虞和望舒屡次暗示却见我迟迟不动,便再也坐不住了。”
“可是,他们又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对这把剑上心?”
喻星洲疑惑,魔剑始终存放在魔君金印中,而金印只有魔君才可以踏足,谢岚意在这里做什么都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就算把剑折了他们也无可奈何。
谢岚意笑笑,拨开脑后长发露出修长的脖颈,碎发下肌肤雪白,什么都没有。
“望舒看见了,我没有剑印。”她道,“历代魔君都会滴血喂剑,即便魔剑残损无法认主,但也能与它气机相连。”
她顿了顿,目露思索:“据说魔剑之中,藏有一套足以毁天灭地的剑招,历代魔君重复着喂血的行为,与其说是养剑,倒不如说是为了得到那套剑招。”
百里牧遥的两面三刀磨灭了她对剑法的残薄兴趣,此世她厌恶用剑至极。
少虞视喻星洲为她的软肋重伤她,希望她仓皇逃入金印疗伤时,鲜血会惊动匣中残剑,强行与她结契。
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们的企图呢?
大抵是望舒出现的那一刻,忽然间神思清明,过往诸多揣测连贯起来,即便某些节点依旧云遮雾拢,却不妨碍她看清他们被交代的任务。
谢岚意嗤笑一声,划开手臂,利落地将血滴在剑身上。
喻星洲怔住,目光猛然移向她的后脖颈,浅淡的魔息如烟雾缭绕,片刻后便生出一朵漆黑的剑印。
“终究是要走这一步的,”谢岚意放下长发,满脸的若无其事,“难为他们苦心布置一场,我便大发慈悲,遂了他们的意。”
喻星洲疑云更重。
谢岚意喜怒无常出尔反尔,最不喜欢受人摆布,今日她没有惩戒少虞和望舒,还配合他们装模作样就已经足够奇怪的了,实在没必要勉强自己滴血喂剑。
但他不适合问,魔族与仙门不共戴天,他知道的已经过于多了,再不知分寸难免有骗取情报的嫌疑。
讷然闭嘴,他又成了青州城中那个温吞寡言的少年。
谢岚意瞧着有趣,圈着他的脖子顺势挂在他身上,喻星洲生怕她摔了,无奈扶住她盘上来的腿,乖乖当她的架子。
“又怎么了?”
“什么都不敢问,可别给你好奇坏了。”她抚摸着他的眉眼,“喻星洲,你不会出卖我、背叛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