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很晚。你今日先回宫舍歇着去吧,头上还有伤呢。”钟隐月看了眼他额头上包了两圈的白布,“今日先躺着养伤去吧,我明日再单独给你置办。”
沈怅雪顿了顿。
不知是不是钟隐月的错觉,沈怅雪似乎笑容和身形都一并僵了两秒,才向他作揖行礼,乖乖地道了句“一切听师尊的”,回身离开了。
他回身离开,可又在侧过身子时再次顿了顿,一双笑得眯起来的眼微睁开了些,瞥了眼白忍冬。
也只是瞥
了一眼而已,沈怅雪没有过多停留,很快就转回过身去了。
沈怅雪离开了。
他刚走出去几步,钟隐月猛地想起什么,叫住了他:“等等。”
沈怅雪立即停下脚步,回过头。
钟隐月往他这边跑来几步,道:“没记错的话,你是否已经有了枚玉镜?”
沈怅雪“啊”了声,点着头,从怀里掏出了枚金玉镜:“师尊说的若是传讯所用的金玉镜的话,乾曜长老的确是已经给过我了。”
“我果真没记错。”钟隐月也从自己腰上取下金玉镜来,道,“既如此,你把这一枚给我,我去给你换一枚。你我再结成信法,日后你若是有事,随时传讯与我便是。”
金玉镜这法器虽然能用来传讯,但前提是双方的玉镜必须有法术结连。若是未曾结连,那便无法传讯。
毕竟若是随随便便就能给这世上随便一个人物传讯,那可就太吓人了。
魔尊和上玄掌门的玉镜会爆炸的。
沈怅雪笑着应声说好,将玉镜递了出来。
钟隐月将他的这一枚拿过来,回身进了山宫,去宫内仓库里拿了枚玉鸾宫的出来,交给了他。
沈怅雪接了过来,又用双手将它恭敬地递出。
钟隐月将自己的玉镜置于这一枚上方,念了一通咒文。
随着咒文念出,又慢慢接近完整,两个玉镜上慢慢涌出金光来。
待最后一个咒字落下,金光已经将两面玉镜完全覆盖。须臾后,又四散在空气之中,化作光尘。
玉镜上以细细的金字显现着双方的名字——钟隐月毕竟是个长老,他的玉镜上的文字并非是名字,而是仙号玉鸾二字。
沈怅雪将玉镜收回,上面显现着单独一个“雪”字。
这便是结连完成了。
沈怅雪双手捧着玉镜,向他躬身:“麻烦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