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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人心疼大师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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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肆拾捌(3/5)

泽长老拉着一个人的胳膊,把他拽在肩头上,正扶着他。

    那人一身白衣,却浑身血污,满身挂彩,一头本该束得漂亮的发冠都没了,披头散发的,连被灵泽长老抓在手上的那只手臂都还在往下洇洇流血。

    那是钟隐月。

    钟隐月满脸都是血痕和口子,左半张脸还青紫了一片。

    他这边伤痕累累,却对沈怅雪十分开朗地扬起一笑来,抬起另一只手挥了挥。

    沈怅雪扶着一边的墙,踉踉跄跄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

    他懵懵的:“这……”

    “今日起,你就不是乾曜山的了。”耿明机说,“回你的别宫收拾东西,跟着他去玉鸾山。”

    耿明机脸色黑得能滴墨下来。

    他的话说得不情不愿,仿佛有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一般。

    沈怅雪还是愣愣的。

    这个场景,耿明机说出这句话的情景,他已经设想了无数次。可真当这句话来了时,他却根本反应不过来。

    一切不真实得像黄粱一梦。

    他愣愣地把目

    光投向钟隐月。

    钟隐月还是在笑。他歪歪脑袋,提醒乾曜:“师兄,你还没解命锁。”

    耿明机脸色更黑了。

    他朝沈怅雪走过去,语气愠怒道:“跪下!”

    沈怅雪本能地就要听话地跪下。

    他双腿刚弯下去,钟隐月说:“哎,不跪。”

    沈怅雪怔了怔,又停下了。

    他看向钟隐月,钟隐月笑得眼睛都要眯起来了。

    他说:“他如今是玉鸾山的弟子。打今日起,玉鸾山的弟子便不必跪师兄了。”

    耿明机的脸色又青了。

    沈怅雪茫然地看着他猛地攥紧拳头,还气得咬牙切齿,眉间都快皱出三道山沟来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怅雪就没见过他的脸色似今日这般精彩纷呈。他迷茫地眨眨眼,又莫名其妙又说不出来地有些痛快。

    虽然他完全不知出了什么事。

    可……耿明机居然不敢说一些打压钟隐月的话了。

    “……师弟,不太合适。”

    灵泽看不下去了,小声地提醒,“长幼有序,还是……”

    灵泽说话,钟隐月是听的。

    他歪歪脑袋,思忖片刻,说:“师姐说的也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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