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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人心疼大师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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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肆拾陆(5/8)


    “行了,别在背后多嘴。”

    耿明机在天牢里待得乏累,声音都没什么力气。他说完窦娴,转头又对邱戈说,“我先去沐浴更衣。”

    邱戈忙说:“弟子领您过去。”

    窦娴被耿明机留在了山宫中。

    邱戈扶着他往宫后的温泉去。

    窦娴不在,耿明机才沉声对邱戈说:“你没说出去吧。”

    “自然是未说。”邱戈说,“师尊所做之事,本就是替天行道。可行天道之事的路上,免不得会遭旁人不理解。可师尊做事光明磊落,无需理解,说了也是与他们那些蠢货白费口舌,有何必要说出来?”

    耿明机笑了,赞许地点点头:“说得不错。说起来,沈怅雪呢?他竟敢不出来迎我?”

    “沈师兄已好些时日都没来师尊的山宫中了。”

    说到沈怅雪,邱戈立刻气愤起来,“说起那兔子,师尊可得再好好管教管教了!师尊有所不知,您不在山宫里,他都要反了天了!”

    他这么说,耿明机脚步一顿,对着他一挑眉:“哦?”

    数个时辰后,日落西山,月挂玄空。

    天一黑,乾曜宫中的灯烛点了起来。

    烛火亮起。

    沈怅雪闭着双眼,跪在耿明机的书案前,丝毫不意外。

    他甚至能平静地闭目养神——即使耿明机一回来就叫邱戈来找他,邱戈就幸灾乐祸地叫他来乾曜宫跪着。

    从早晨跪到晚上,沈怅雪腿都仿佛生生断了一样没了知觉。

    耿明机将杯子里的热酒饮尽。

    灯烛里的烛火慢吞吞地烧着烛丝。

    无需睁眼,沈怅雪就感受到了耿明机的视线。那双眼像两把剑,直勾勾地割着他的皮肉。

    耿明机放下小酒杯,拿起案上精雕玉琢的黑玉凤鸟纹酒壶,从案后走了出来。

    他脚步缓缓,一步一步慢慢悠悠,散步似的朝他走了过来。

    耿明机边走边冷声道:“你邱师弟说,为师深陷牢狱时,你跟那个废物花瓶寸步不离,还在他们二人受妖攻击时袖手旁观?”

    沈怅雪眼皮都没抬一下,一个音节都不回。

    “问你话

    呢。”耿明机不耐道,哑巴了吗?说话!

    师尊想听什么?

    沈怅雪说了话??[,眼皮却仍是一下都没有抬。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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