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这他娘不是很牛逼了吗!他不满意个什么!啊!?”
“他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他奶奶个王八羔子的他还有脸说你,他那么牛逼他怎么不进秘境,他怕什么!?他不是长老吗!?坐那儿当大佛吃供奉完了还让别人去给他跑腿子!?”
“再说灵草掉了是你想的吗!?凭什么让你死!?一山的沙比还都觉得是你应该的,我该他○○了个○○!一个没长脑子,三个四个五个六个脑仁子全都萎缩了吗!?”
“都是沙比!就该把他们的妈妈都杀了!一群孤儿!!”
钟隐月怒火攻心,越骂越上头,骂得气喘吁吁。
一回头,他才看到沈怅雪目光异样地看着他。
那是个难以置信的目光。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钟隐月还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别的东西。
但他一时说不清那是什么。
钟隐月是个神经大条的人,他以为是玉鸾长老在眼前这般发疯,沈怅雪的三观被击碎了。
钟隐月便说:“所以我都说了!我不是玉鸾!玉鸾会跟你这样发疯吗!?”
沈怅雪噗嗤笑了,摇了摇头。
他一笑,真有如江南春意般令人心神荡漾。
钟隐月被他笑得心中猛一颤,支支吾吾了几声:“那你是信我了?”
“不信。”沈怅雪说。
钟隐月如遭雷劈:“为什么!?”
“长老见谅,实是长老所言之事过于荒谬。”沈怅雪低头拱手,又向他行一礼,“师尊待我极好,此事我还需斟酌一二。”
这还有什么好斟酌——
钟隐月内心抓狂,又转念一想,也有道理。
毕竟乾曜装得很好。在这个剥皮沈怅雪的爆雷剧情点出现之前,他甚至还是○湖站“最佳老师排行榜”连续霸榜三个月前三的公认好师尊。
“玉鸾长老也莫忧虑。长老助人之意情真意切,怅雪心中明白。”沈怅雪起身来,一张脸上挂上了眯眯眼的笑,“长老所提之事,我自当放在心上,日日留意。”
“况且,长老所言若属实,怅雪也不能即刻就离开。”
他这么一说,钟隐月才明白过来。
对哦。
他是乾曜的首席大弟子,这里又是天决门。若没有一个正当理由辞师,就这么莫名其妙失踪了,怎么都解释不过去。
况且修道的谁都会卜卦,沈怅雪人在哪,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