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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宠妃系统当了秦始皇的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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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260(4/86)

做了不该做的事,幸得冠军侯相阻,才不曾造成大错。”

    表兄垂头丧气时就像条犯错狗子,可怜巴巴,刘据便心软了,可又想到这终究是践踏农田,而且,冠军侯很大可能会将此事告知父亲,他迟疑着,没有立刻说话。

    公孙敬声略微放低了声音,“表弟,帮帮表兄吧,这事若是被姨夫知晓,我……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表弟,表兄,姨夫。

    小太子还年幼,尚不明白什么是言语上的诱导,公孙敬声这么一称呼,他几乎立刻被套入《谷梁》中——

    所谓“孝子扬父之美,不扬父之恶”,儿敬父,弟敬兄,亲者若有过错,该为之隐讳,维护其地位与尊严。

    而他会喜欢谷梁,正是认同其中观点。

    刘据心中念头一闪,迟疑之色换成了坚定,“此事,据替表兄隐了。”

    公孙敬声喜道:“多谢表弟。”

    刘据又正色:“但是,表兄日后莫要再踩踏农田了,农人种田不易。”

    公孙敬声此时当然是一口应下。

    刘据便亲自让人带上两头豚,一只鸡,外加五百钱,去见了赵调,代公孙敬声向他致歉,说这些钱财是补偿。

    态度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来。

    何况,这些钱财能买五亩地的麦了,任谁来看,都要说这些赔礼诚心。

    赵调没收,只闷声:“我要继续看守庄稼了。”

    ……

    公孙敬声得知此事,冷笑爬上脸颊,“算他识相。五百钱,能买全他那破地里的麦,尚有余钱。”

    另一边,刘彻得知此事,颇为不悦。

    不悦点却不是公孙敬声踩踏农田,太子包庇,而是——

    “手段太稚嫩了,他可去查过那赵调为人?可查过其为何要死守着庄稼?此番放过赵调,会不会造成隐患?可考虑过,究竟是包庇所获利益大,还是大义灭亲所获利益大?”

    霍去病跪坐在一旁,平静地回答:“太子才十二岁,若是事事考虑得失,岂不失了仁义?”

    刘彻并不认可,“他是太子,能仁,却不能只有仁。仁是他执政的手段,而不能成为他的性子。”

    刘彻不想对此多说,遂跳到另一个话题,“这些天,可寻到精卫是否留下了神迹?是否寻到精卫入燕地的缘由?”

    “未有所获。”

    不仅找不到神迹和缘由,他们连精卫出没在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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