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
袁璩噔噔几步跑出去,寻了厨上的宋婆子,要了根擀面杖。
“大奶奶,您要这个作甚?晚间我还得擀面呢。”
袁璩头也不回,“暂借一晌午。”
到了课堂,恰逢李擎又说不出往日读的几句简单词义,正在挨李嶝训斥中,袁璩右手提着擀面杖,“哥哥,用这个打板子吧。”
李嶝接过来,淡笑不语。
次日,赵克给李嶝送来戒尺一柄,当着幸灾乐祸的袁璩、生无可恋的李擎说道:“今后,阿璩也跟着三弟一块儿读书,如谁答不上来,并是戒尺伺候。”
话音刚落,李擎狂笑不止。
“哎呀呀,就该这样,就该这样。”
指着袁璩笑得肚子疼,袁璩嘴巴气鼓鼓的,“哥哥,为何?”自诩已经接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她,完全不用再教育了。
谁知李嶝竟然来真的——
“我知你聪慧,既如此,你与三弟一起读书习字,若是谁落下了功课,休想我厚此薄彼,对你们我定然一视同仁,该罚则罚。”
之后,李嶝说到做到。
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