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我那二哥如今惦记着他的妹妹,也就是去年冬月冲喜嫁到侯府大公子那房的七姑娘。恩人能力非凡,如若能见到我们七姑娘,烦请带上一句话——”说到此处,潘湘儿揉着帕子,开始愁肠百结,她不知道告诉眼前之人有没有用,可是不说,又觉得以她这样的闺阁柔弱之女,恐怕再无机会。
倒是袁璩内心大为震撼,面上却不显,追问道:“什么话?”
潘湘儿让小春走远一些,她微微抬头就能与袁璩平视相对,在这寒夜之中,她下定决心,赌上一把,“若恩人能见到我们七姑娘,请告诉她一定要保全自己,任何袁家的人都不能信,当年拓县大案,定然是袁家所为!”
袁璩微微一愣。
反问道:“十年前的拓县大案非同小可,你这话……,把袁府拖了进来,若袁家知道,定然把你送道官府治个污蔑之罪。”
潘湘儿重重点头。
“若七姑娘不似传说中那么傻,她会知道这番话得真假。让她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绝了崔夫人的血脉。”说完,潘湘儿重重给袁璩磕了个头。
袁璩扶起她,“当日七姑娘从袁府出嫁,如你有这番话交待,为何当时不告诉她?”
潘湘儿凄惨一笑,又摇摇头,“恩人不知,七姑娘回来后侯府也怕她不测,冲不了喜,特意派了高手护卫着,我这样的身份,根本进不去。而且——,袁二哥费尽心力才得以见了七姑娘一面,回来的路上一直痛哭不已。他说七姑娘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只怕全然不记得当年之事,但是——袁家不会管这些,不管她傻与不傻,袁家只要她的命。”
原来如此,袁璩点点头,没有再言语,只几阔步就没入人流。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