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我去探望大哥,打了我与飞喜一顿。”
“如何打你?兜头就是一记耳光?”
岂止——“按在那长凳上打了一顿板子,只是母亲对大哥颇有微词,我听不惯顶撞了几句,才挨了这记耳光。”
李朗秋回首,看着像个大人却依然孩童心性的儿子,想责备他几句,却找不到责备的出处。
怪他与长兄亲近?
怪他顶撞母亲?
眼前的李擎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等着他发落。
“你在此处等我,就为了与我这些?”
李擎却不言不语,就是执意跟着李朗秋,待李朗秋在书房里落座,丫鬟上前来伺候着卸了发冠,褪了厰衣,开始坐下来吃茶。
他才噗通跪下,眼泪汪汪恳求道:“爹,不如让我搬去跟大哥住吧,这府里也就您疼爱我几分,我那亲生的娘亲恨不得打残了我,再待下去,只怕您不止一个废世子,还得多个瘸儿子。”
“逆子!”
李朗秋冷哼一声。
“你这张嘴真是口无遮拦,让你好生读书不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