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惊的阐述一个事实:
“哥哥,或许袁家就不想让我活着呢?只是我竟然还活着。”
李嶝攥紧拳头,压抑着无名的怒火,轻轻问道:“为什么?”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能得罪什么人?袁家为何——为何就容不下她!
袁璩摇头。
“我得先努力长大,然后再去找寻那些真相。”
“什么真相?”
袁璩扑闪着大眼睛,眼神却异常坚定,“非得去死的我却还能活着的真相。”
也许这句话戳到了李嶝心中最为柔软的地方,他沉默许久后,又伸手摸了摸袁璩的脑瓜子,“先养好身子,这府上有克叔在,我与他会努力护住你。”
袁璩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承诺。
信不信暂且放在一旁,心中还是涌起一丝感动,“谢谢哥哥。”
“这桩婚事于你于我都是一场奇迹,心怀叵测的人自然另有打算,但总归两个人好过一个人。”
袁璩自然明白。
“哥哥,我知道你经历很多,特别是从高处跌落下来,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足以感同身受。就像我,一觉醒来就被丢进了石壶,叫天天不应,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