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懂情趣,这番样子爷确实爱得很,但莫要张狂,再如昨夜那般不开门,我有的是法子治了你。”
潘湘儿愤然甩开他的手,“你这畜生!你奸淫掳掠坏事做尽,自不会好死!”
哪里料到这话惹怒了袁予文,他抬手就给了潘湘儿一耳光,又重新搂了她,仿佛换了个人柔声细语说着最残忍的话语:“湘儿,乖乖的就有活路,否则我立时把你屋外那两个下人抽筋扒皮剁成肉酱,你信是不信?”
见时辰不早,袁予文随意整了整衣物,并抬脚离去。
至于外屋一个躺着一个被绑,他全然不放在眼里,直到潘湘儿跌跌撞撞的出来,与小春松了绑,又扑到苏婆婆身上痛哭了一场。
一屋子凄凄惨惨,小春把潘湘儿扶到内屋,才又出来喊着苏婆婆。
喂了些水,才让苏婆婆回过意识,哎哟一声接上了气,只抓住小春的手,颤颤巍巍问道:“姑娘呢?”
小春抹了眼泪,“姑娘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