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是我自己喝太急了。”赵晚咳得气弱,说话声音也比刚刚软了起码七八个度,“我想我得回家了。”
扶着她的男同事心里感觉像是被羽毛扫了一下,脱口而出:“让我送你回家好吗?”
……
赵晚沉默了几秒,随后点头:“谢谢。”
“没关系,正好我也要回家了,都是同事顺手的事情,你和我说地址,我现在叫代驾来接我们。”
“不用了,你们两不顺路。”江启臣走过来,扫了一眼男同事握着赵晚的手没有在意的样子继续道:“我下午送她来时,她说了她家在梧花路,我回家正好路过,交给我吧。”
“你们顺路?那行吧。……要不我们……”同事话还没有说完,江启臣已经和他告别,示意赵晚跟着自己走。
而赵晚也自然的将自己被他握着的胳膊抽了出来,提上自己的手提包小跑追上了江启臣的步子。
下午坐江启臣车子的两个同事在旁边看到这,面面相觑,更加确定,两个空降兵百分百的认识。
赵晚踩着自己的小细跟很快就追上了江启臣,但在距离他很近的地方又放缓了步调,让自己始终和他保持着适当距离。
江启臣听到脚步声的变化,忍住了回头看的动作。
等到车边,他叫的代驾也已经到了。
交出车钥匙,江启臣和赵晚一起坐在后座,只是两个人中间隔得很远。
油门踩下,车驶出停车场。
江启臣开口:“那些酒和你平时喝的不一样,劲很大,下次你自己多注意。”
赵晚握着安全带,借着酒劲尽情发出乖巧的旗杆,点头颔首:“好。”
江启臣侧目,他一眼就看穿了赵晚正在努力装清醒,眼睛睁大着,低着头但又死死盯着前座。
滑稽又搞笑。
江启臣也的确笑了一声,随之而来的就是两个都装作很忙的人。
赵晚赶忙转头,揉了揉自己发麻的双颊;江启臣也几乎是同时的冷下脸,转头看另外一扇窗户。
他这会才想起来担忧,倘若自己多表现出一点友好,赵晚就借着酒劲误会自己,以为婚约还有余地怎么办?
于是江启臣想到了一个自认聪明绝顶的办法。
“唐念念在你那画廊还好吗?”
赵晚扭头盯着江启臣后脑勺,有些疑惑:“画廊?”
“我这段时间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