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邮轮上工作,明里暗里遭受了不少赵晚专门安排给她的为难;虽然被宋温珣和江启臣处理了不少,可她依旧被折腾得不轻,现下是两人第一次单独见面,心底里她是真的担忧自己的处境。
“我竟然不知道他现在这样喜欢为难别人,”赵晚抬手拢了一下耳边的发丝,一脸温柔:“不想去,那我就帮你转达一下?放心,他不会在意。”
唐念念大又圆的眼睛眨了眨,同意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难道是因为其实她想去?还是因为她想到江启臣那期待自己应邀的眼神,以及他提出答应作为女伴的可观酬劳?
唐念念犹豫不决,但一种莫名的责任感还是让她鼓足勇气开口:“赵小姐,我知道您的意思,可我已经答应了江启臣……我,我不愿意对自己的朋友食言,对不起!”
整个屋子安静了。
赵晚歪头,像只猫一样,似乎是在努力理解她这几句话。
唐念念趁此空挡也悄悄观察她,可没看出来赵晚的想法和情绪,只瞧出来了些自己没有的。
赵晚穿着材质极佳的白色吊带小晚裙,纤腰一束,细腻的面料便轻而易举的勾勒出她盈润的身姿,身上的装饰品虽然华丽却没有喧宾夺主,相反承托的她愈加耀眼美丽,整个人像是以前老电影片里的上层贵族女郎。
哦,对,她本来就属于上层人。
唐念念忍不住低头看自己,灰蓝色调的衣服在这间花团锦簇的花房里更像是一坨泥巴。
赵晚陡然笑起来,让她心虚的回了神。
“唐小姐恕我冒昧,但我有必要确认下,你是否知道,我与江启臣很小的时候就曾有过婚约?”
赵晚眼神冷冷,连带着花房里馨香的气味都仿佛烈起来。
「不过是家里长辈在我们还小的时候胡乱应下来的,只有她现在还当回事,对我纠缠不休。」
江启臣的原话在唐念念脑海里瞬现。她欲言又止,像是在考虑该如何顾及对方颜面回复这问题。
“行了。”
赵晚眼神变得凌厉,敏感的及时叫停这话题。她实在不想从唐念念口中知道江启臣是如何在别人面前讨论自己。
纵使那些话她可能亲自听了数十遍。
“你想去便去好了,我只是问问而已。只是……”
“你身上这衣服好像穿的太久了。”
赵晚不知何时取下画架上的裁纸刀,另外一只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