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叔叔、阿鸿他们一起!”韩川说着将目光投向钱中言,“中言送我过去的!”是不是?你给证明一下!
“我就送到门口!”钱中言凉凉道,言下之意,我开车离开之后,没准你换地方,我也不能监视你呀! 这话一出口,杨姝颖才装着的脸瞬间就垮了! “你!”韩川急了,钱中言这么个老夫子居然也有引风吹火的时候,什么情况? 杨姝颖吃饭的手立刻就僵了,听了几秒才小声说了一句,“我吃饱了!”站起身对王茵说了一句,“舅妈您慢慢吃!”然后转身回了自己卧室…… “回头你给我解释清楚!”韩川冷着脸给钱中言撂了句狠话才去追妻子。 王茵也不知道一向老成持重的女婿今儿是怎么了,看了他一眼问,“中言,你这是何意啊?”你怎么能挑拨表哥表嫂的夫妻关系呢? “我就说了一句实话!”钱中言看着岳母认真回答,没错啊,我就只送到门口就忙自己的去了! 谢韵清直乐,她觉得钱中言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不像从前那样古板,也算是,近朱者赤,孺子可教也! “小颖!”韩川跟进卧室和妻子解释,说,“你不要听中言胡说,他唯恐天下不乱!”你别生气! “他说什么了?”杨姝颖没事人似的看了韩川一眼,似笑非笑:你不心虚,你解释什么? “他……”果然韩川他无言以对,人钱中言说得那么虚,这一千个人听了就能有一千种不同的想法;只是,别人怎么想他不在乎,可老婆怎么想,他得管! 于是,韩川上前一步从妻子身后将她环绕,低声说,“你别乱想,我一整晚都在家里,爸和小叔他们都能作证的!” 他们都是你的至亲,就算是上了法庭,他们的话也未必可以作为呈堂证供吧? “噢!”杨姝颖淡淡应了一个字,然后推开韩川说,“我去上班了!”拎了包就往外去,临行只和王茵、谢韵清道了别,“舅妈再见,韵儿好好休息!”笑这么开心? “晚点我也去!”谢韵清同杨姝颖挥了挥手,兄嫂闹别扭,怎么她这样开心? “你笑什么?”待杨姝颖出了门,王茵立刻训斥女儿说,“你哥哥嫂嫂闹不愉快,你不劝着点也就算了,还跟着瞎起哄?”你这什么心态? “哎哟!”谢韵清不以为然道,“我看我表哥他就是欠些教训,那叶剑灵摆明了来势汹汹,没安好心,我表哥非但不和她保持距离,还和她叙旧,互诉衷肠,要我说,我嫂嫂掐他腰都是轻的!”不老实,就该直接嘎了! “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