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不了你们豪门大族的生活,这一出来,我感觉空气都自由、欢乐了许多。”说着深深呼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得亏了范建勋也不是外人,否则你让人怎么想?
范建勋冷笑,“咱们现在去的地方叫‘瀛洲酒馆’,那是小叔叔的产业,是韩治的地盘,你以为自己能逃到哪儿去?”真是天真得愚蠢!
噢!是这样啊?杨姝颖撇了撇嘴,心道,随便,我就去玩一会儿,晚上就推说时间晚了,回‘天辰府’住,心里盘算着,脸上立刻得瑟起来,真是半点城府都没有。
“我再劝你一句,孩子很重要!”范建勋郑重其事道,“要成为韩家人,只有有了孩子,有了拥有共同血脉的亲人,那才能成为真正的一家人!”母凭子贵也不是随便说说而已,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其实就是赤裸裸的利益牵扯。
“那你怎么成为韩家人的?”杨姝颖一向的心直口快,有时候说话都不过脑子,说完才发现有点不妥,这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或是挑拨离间吗?
所幸范建勋了解杨姝颖,内心也足够坚定、刚强,只给了杨姝颖一个轻飘飘的眼神:你有病……
“对,对不起啊!”杨姝颖小心翼翼的道了歉,揭人伤疤,或是往别人伤口上撒盐,都是万分恶毒的!她把范建勋看成是寄人篱下的林黛玉了。
“我犯不着你操心!”范建勋又白了杨姝颖一眼,女人就是麻烦,伤春悲秋的作死!继而又说,“这个家,只要有奶奶在一天,我就是韩家人。”顿了顿又道,“哪天奶奶要是不在了,我就算是从家里分出来单过,兄弟手足还是一样的!”人间自有情义在!
你倒是通透!杨姝颖佩服又不解的看了范建勋一眼。
杨姝颖还怕自己来早了,岂料才进大包间就看到一班同学已经在鬼哭狼嚎、群魔乱舞了!
“是不是这样的夜晚,你才会这样的想起我……”崔扶摇站台上唱得那是相当的嗨呀!
“小颖,这边!”郑解语朝杨姝颖招手,笑靥如花。
杨姝颖看见便朝她走了过去,笑说,“小花,你来多久了?”一点芥蒂没有的在她身旁坐下,一如当初的少年!
“刚到!”郑解语招呼杨姝颖坐下,说,“新年好,小颖!”你会越来越好的!
“小花也新年好!”杨姝颖笑起来就像个孩子,当然说话也是孩子气的,也不怕郑解语不高兴就问,“你看见阿晖了吗?年前她告诉我会来的。”说着环顾了下四周,其实她大可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