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真是奇怪,为什么她要拿别人的笔,似乎是要扔?那么胆小的性格,也会偷拿别人的东西?
新同学貌似越来越有意思了。
想到这,他从兜里掏出手机走了进去,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拿别人的东西被我拍到了哦。”
像是小学生想吸引人注意的恶作剧一般,嘴角勾起了几分逗弄的笑。
这声音让祝幸心头一震,手中的笔几乎是不可控的从窗边滑落下去。
来不及往外看,她慌乱转身,周觉已经悠闲的走到了她的身边。
周觉朝祝幸晃了晃手中的手机,示意她解释。
祝幸没有解释的意思,垂下头一声不吭。
再见面,两人之间是一阵怪异的沉默。
周觉皱眉,眼眸漆黑的看着她:“你为什么要……”
只是话未说完,他就注意到眼前的女生肩膀微微耸动,被极力压制的细细呜咽声在空荡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祝幸哭了。
可能是这些天所受的委屈是在太难受,也可能是干了坏事后被发现的恐惧,又或者是因为一些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原因,她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眼泪一滴滴滚落下来,祝幸死死咬住嘴唇,尽量不发出声响,却还是抑制不住抽泣。
周觉本来只是想逗她一下,没曾想过把人惹哭,现在教室里就只有他和她。
周觉是手足无措的,他想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又在空中停住,尴尬的收回手挠了挠自己昨天刚染回来的黑色头发。
“你别哭了好不好,”周觉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不就是几支笔吗,我给你买一百只让你扔着玩。”
大概是哭着的人最听不了别人的安慰,祝幸听到这话,隐忍着的呜咽终于爆发,她缓缓蹲下几乎是不管不顾捂着脸的大声哭泣了起来。
周觉完全懵逼。
教室外的走廊上时不时有人好奇的探头往教室里看,周觉很凶的喊了声看什么看,然后走过去把门关上。
广播里校领导的讲话已经开始了,周觉知道马上就要轮到自己讲话了,可眼前的祝幸还是哭的撕心裂肺。
周觉心中升起几丝烦躁,他不想抛下哭着的祝幸离开,可是如果大家回来了发现祝幸还在哭那他真的解释不清。想到这他几乎是控制不住的说了句:“再哭我就把拍的视频放出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