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呢?咱们现在就可以给它提前几年开拍。”
接着,王文珍便找上了毕业后二十年来未曾联系的何思泉。
可电影要立项,光有导演是不够的,还得有剧本。
而在2027年拿下最佳编剧奖的牛人,此时却是个灰头土脸、找不到工作的往届毕业生。
最关键的是,这位女编剧并非科班出身——她是个英语专业的。
王文珍一开始找她的时候,问她手里有没有什么青春类型的本子。
编剧一脸懵圈地扶了扶鼻梁上的厚瓶底眼镜,羞涩问道:
“本子?什么本子?十……十八禁那种的吗?”
王文珍:“……”
何思泉有些怀疑,“是不是找错了?”
她从来没听说过编剧圈有这号人在。
秦承宇问:“你是叫令狐梓涵吗?”
编剧点点头,“是啊。”
秦承宇道:“那就对了,梓涵重名的多,但令狐这姓很稀罕。”
何思泉提出了一个猜想,“有没有可能,这是一个笔名呢?”
秦承宇愣住,“……对哦。”
王文珍仍不死心,她看向令狐梓涵,殷切问道:
“你写没写过一个叫《画梅花》的故事?”
“画梅花?”
令狐梓涵眨了眨眼,呢喃着重复了两遍。
“画梅花……”
她像是忽然间醍醐灌顶了一般,当着咖啡厅其她三个人的面,直接从包里掏出了自己的笔记本,对着键盘一顿狂敲。
嘴里还念念有词——
“画梅花……这个名字,简直就是这篇小说的灵魂啊……”
三个人听到这话,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是她了。
何思泉问:“你写的东西,能不能让我看看?”
半个钟头的功夫,阅遍圈中好剧本的何导,将电脑里那篇文笔稚嫩、情节稀碎的故事给看了一遍。
令狐梓涵有些忐忑不安,她期待着自己这部作品的反馈,小心翼翼地问道:
“怎么样?写的还行吗?”
何思泉并未作出评价。
只是把笔记本推了回去,轻声道:
“这个本子我要了。”
转头看向王文珍,“立项吧,我来负责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