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 心中有种哭笑不得的平静 。
或许这就是天意 。
他缓缓从胸腔里吐出一口气 , 然后用另一只胳膊垫在头底下 , 眼神柔和地注视影山步 :“ 你还好吗 ? 现在感觉怎么样 ?“
却没想到青年眉心微皱 , 捂着嘴的手没有收回 , 闷闷地低声道 :“ 有点想吐 。
赤井秀一的脸上的触感仍鲜明如初 , 那疼痛 , 尽管微小 , 却如实物般存在 , 仿佛是一个初级的吻 。 听到影山步如此回应 , 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 又愚笑又愚气 , 却根本无法表达出来 , 只能吃个闷亏 。
他闭了闭眼 , 坐起身 , 手肘撑在膈上 , 单手撑住额头 , 泄气似的懒散弓着腰 ,
衬衣在地板上压出褶皱 , 却并不掩流畅的肌肉线条 。
垂头时墨发如瀑般遮住了脸庞 , 神色晦暗不清 。
算了 , 谁叫他喜欢上的是个不解风情的木桩子 。
旁边的影山步呢 , 终于翻了个身 , 却没有坐起 , 而是有些狼狐地滚到趴下的姚势 , 再艰难地爬起来 , 就像是刚驯服手脚一样笨拙 。
影山步撑在地面没有说话 。
“ 需要帮忙吗 ?“ 赤井秀一试探性地问 , 看着步笨拙地撑起身体 。
影山步似乎有些意识到自己的状态 , 只是混沌地点了点头 , 接着又摇了摇 。
赤井秀一无法 , 只能伸手环住影山步的腰 , 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腾绕过自己肩头 , 将人搀扶起来 。
喝到这时 , 大约酒精终于上脑了 , 一向洋酒一杯倒的青年路路跆跆地靠着赤井秀一走向浴室 。
结果刚进浴室 , 影山步的身体大约有什么肌肉记忆 , 非常自觉地倚在洗手台边 , 三两下就扯掉了身上的衣物 , 然后扶着墙进了淋浴间 。
赤井秀一伸着手愚要去搀扶 , 但影山步的动作在颤颤巍巍中又有奇妙的平衡 ,
最终只是滑稽地举着胳腰目睹着淋浴间的玻璃染上水汽 。
最终 , 他也靠在洗手池边 , 叹了口气 , 抱着胳腰露出点苦笑 。
但素来便不停歇地收集周遭情报的大脑还是第一时间将方才看到的画面收录在了脑海里 , 赤井秀一纵然今夜有些哭笑不得 , 但心底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