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另一个屋里的塑料袋提过来。”管理工人的人名为平田,就是他点影山步调入核心区域的。
影山步点了下头,把这一兜子从镇里买来的零食送入几个人平日休息的房间,地上放着几箱啤酒,垃圾桶里塞满诸如包装纸
之类的东西。他弯腰把桌面收拾干净,然后把垃圾袋换了,就为了拖延时间听他们闲聊。
这些人里主事的是“芦塚”,平时很少跟村民说话,颇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芦塚这时候正在骂骂咧咧地嗑瓜子,瓜子皮乱喷在刚扫干净的地板上:“x的,那个孙子要约我在市里见面,说要再谈价格……这t明摆着想砍价啊!最近物价涨了我涨点怎么了,谁不是要吃饭的……”
另一个狗腿子迅速拍上马匹,连连附和:“就是,我们不要吃饭的吗!”
芦塚骂他:“他要是跟我砍成了,你们分的钱也要砍价!”
于是气氛迅速变成义愤填膺,几个狗腿纷纷开始痛斥商人黑心,见利忘义。
“大哥,我们这次多带点人吓唬吓唬他!”
“市里能带多少人,太t眼了,这王八蛋约市里就是怕我摇人。”芦塚骂骂咧咧,“要是在乡下我直接叫几十个兄弟,埋都给丫埋平了。”
平田因为脑子活泛会做人所以一直负责跟村民打交道,其他人看不上这种任务,专心拍马屁,或者干好核心提炼工作,但他却反而很享受对这些乡巴佬呼来喝去的感觉。
此时他眼珠一转,提议道:“大哥别急,我们带不了多少人,他们也带不了。”
芦塚缓了缓,点头道:“是这个理,但是我带你们几个废物去能顶什么用?一天天话说得t听,连只鸡都t不利落!”然后一巴掌甩在旁边小黄毛头顶。
旁边狗腿连忙赔笑。
他们做的是这样的生意,自然不可能不带打手,平日巡逻的也是从外边带进来的兄弟。芦塚琢磨了一会,脑中过了一遍名单,打算这次狗腿只带一个,其他都用打手来充数,必须得选最能打,最不畏死的那些。
影山步听明白之后就退了出去,其他人也没有在意他的行踪,继续开啤酒看电视打牌。
等芦塚吃饱喝足,出门溜达时,正巧看见院角水龙头有一个躬身洗